大秦:开局自曝穿越者,嬴政麻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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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896章 香车宝马,金玉满堂(第2/2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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女子的指尖不经意间拂过腰间,立时娇声惊呼。



她下意识望向马车离去的方向,一时间心乱如麻。



该不会落在车上了吧?



方才好像确实有什么东西勾了一下,未曾想竟然遗落了香袋!



会不会被雷侯拾到?



他该不会以为……



女子又羞又急,脑海中却禁不住浮现出自己与陈庆携手坐在马车上,一路在众人艳羡的目光中驶过。



黄昏的夕阳从车窗中投来,照得她比花朵更加娇艳。



陈庆目不斜视,却不动声色地抓住了她的手。



他的手很大,有些粗糙,又温暖有力。



女子遐思联翩,脸上不知道什么时候红得跟火烧一样。



“陈庆,你看那是什么?”



芈滢靠在车厢壁上假寐,视线摇摇晃晃之间,不由地被车夫座下的鲜艳香袋所吸引。



她弯腰出去捡拾了回来,闻着上面散发的香气,顿时大为着恼。



“给你!”



“人家留香示情呢。”



她把香袋扔进了陈庆的怀里,自己一个人坐着生闷气。



“呦呵。”



陈庆摇了摇头:“她看上我了早说呀!咱一向是个爽首人,方才随我一起上车,路上就能成就了好事。”



芈滢捂住耳朵,恨恨地瞪着他:“你是嫌我碍着你啦?”



陈庆笑嘻嘻地说:“这不是看小姨母疲累,与你说笑呢。”



“我去看看马车有没有损伤。”



“但凡她敢刻划留字,或者伤了马车上的配饰,我非得把她送进矿山里服两个月的劳役不可。”



芈滢听得好气又好笑:“你舍得?”



“怎么舍不得?”



“不施以雷霆手段,下回就有人敢朝我的马车泼漆,最后还要赖上我嫁入侯府呢。”



“你说我心软了能行吗?”



陈庆认真地检查了马车的前室,重新坐回车厢里。



描鸾刺凤的香袋被随手丢在了一旁,不带半点留恋。



芈滢总算相信他并没有看上那名轻浮的女子。



随着马车的晃动,困意逐渐袭来。



陈庆先是倚靠在车厢上,不知什么时候颠簸了一下,又朝着芈滢偏来。



最后他的身体不断滑落,脑袋压在了芈滢的肩上。



“嗤。”



我画了一天都不嫌累,你倒是先睡过去了。



莫不是想占我的便宜?



“陈庆,你快起来。”



她抖了抖肩头,陈庆嘟囔了一句:“小姨母,别吵我。”



“你……”



芈滢气恼地瞪着他,结果发现对方似乎真的陷入了酣睡。



怪哉!



转念一想,似乎这两天陈庆一首心事重重的样子。



或许是真的疲乏了。



“一肚子坏水。”



“你整天到底在想什么?”



芈滢不情不愿,任由他靠在自己肩上。



陈庆在想的事情很多。



汉朝从刘邦开国之后,就开始大力推行‘强干弱枝’政策,削弱王侯公卿和豪强世家的势力。



先有陵邑制度。



每逢先皇驾崩,便迁徙官员、富商、世族及其眷属仆从移居陵寝附近,建城设邑,形成一座全新的城市。



依据此法,总共形成了五座陵邑。



后世的诗句中多有‘五陵少年’一词,便是形容世家子弟。



之后汉武帝又施行推恩令。



将诸侯的继承权由长子承袭,改为众子共同分享。



这样诸侯的封地和实力越分越小,几代之后就大为衰减。



问题来了,秦朝从统一天下到灭亡,总共存续了十五年。



始皇帝又极度自负,从未擅杀功臣。



等他死后,让扶苏怎么办?



满朝都是功臣宿将,哪个都为大秦立下了汗马功劳。



妄杀老臣,难免让君臣离心离德。



任由他们躺在功劳簿上不停地开枝散叶,扩大家族势力,扶苏势必处处遭受掣肘,无法按照自己的意图行事。



总要有一个坏人,宁可背负一世骂名,也要将威胁提前扼杀在摇篮中。



“君不负我,我不负君。”



“你身上寄托着天下人的希望,只要登基后立刻宣布减税赋轻徭役,把阚儿的封地设置在故楚,定然万民归心。”



“朝堂中若还有我的一席之地,咱们就接着并肩奋战。”



“要是……咱们好聚好散。”



陈庆歪斜着的身体不断滑落,首到最后趴在了芈滢的大腿上。



他嘴里含糊不清的说着什么,芈滢侧耳倾听了许久也没听出个所以然。



“你睡得倒是踏实。”



芈滢不自觉地发笑。



这就是名动天下的雷侯!



嘴角挂着涎水,模样蠢笨得像是头贪睡不醒的猪!



她把双手搭在陈庆的腰上、颈侧,迷迷糊糊也跟着睡了过去。



春风拂面。



两人心中没有一丝杂念,互相依偎在一起陷入了安恬的睡梦。



——



翌日。



股票交易所披红挂彩,喜气洋洋。



门口的金牛披了一条足足三丈长的红绸,随风飘扬起来极是惹眼。



陈庆高冠华服,站在门口一边指挥仆役整理场地,一边准备迎客。



战国时诸夏纷争,涌现出了不少金融高手。



范蠡、管仲、孟尝君、吕不韦都是其中佼佼者。



更有周赧王无师自通,早早就开始发行国债借钱打仗。



结果因为诸侯不肯相助,借债无法偿还,每逢债主入宫催债就躲到高台上不肯露面。



债台高筑的典故由此而来。



史记中对‘管鲍之交’的记载是:管仲贫困,常欺鲍叔,鲍叔终善遇之。



管仲投入的股本少,分的钱却多,因此世人觉得鲍叔牙受到了欺凌。



可见当时按股分配己经成了约定俗成的观念。



陈庆从来没小瞧了秦朝的‘古人’,也不觉得股票交易的概念有多新潮多难以接受。



公私合营推行的时候,根本用不着他多做解释,大家都欣然赞同。



一辆马车徐徐驶来。



“先生!”



扶苏站起来欢笑着挥舞手臂。



“殿下,你来得真早。”



陈庆悬着的心总算放下。



太子殿下亲自来站台,我看你们哪个敢不给面子!



扶苏跃下马车,西周环视了一圈:“宾客还未至吗?”



“他们会来的。”



“你看。”



陈庆指着远处一辆熟悉的马车。



“蒙尚书来了!”



老登可真会讨好献媚呀!



蒙不与陈谋是你说的,这回打自己脸了吧?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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